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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林”精神永相传——可亲可爱沙林人

    来源:沙林中心 时间:2013-11-26 0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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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心领导班子集体与储富祥副院长等一道在考察调研中合影留念
    “老黄牛”海昱升
     
    激情诗人余新春
    苦口婆心李建雄
    科技骨干郝玉光(中)
    沙漠之花罗红梅
     
    不爱言辞武红东
     
     
           30多年前,沙林中心今之所在是一片荒芜之地,风沙肆虐,几无人烟。1979年,有了沙林中心,有了国家防沙治沙工程,有了科学家荒漠化治理技术的推广和应用,使沙林所在之磴口焕发了勃勃生机,诞生了磴口新城。往日风沙肆虐、寸草不生的沙漠之地变成了良田沃土,粮食、木材、水果及其他农副特产产值逐年上升,并1990年摘掉了贫困之帽,由吃粮靠调运,财政靠补贴,变成了粮食自给并有盈余的沙漠绿洲。今日沙林,相对来说,虽然仍是地处偏僻,办公等条件也较为简陋,但作为沙林人,他们白手起家,从无到有,实属不易,是几代沙林人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心血和汗水而换来的今日沙林,其中的苦与乐只有身在其中的他们才深有体会。 
      沙林功臣高尚武  高尚武先生现已96岁高龄,林业所资深专家。早在1978年,他在长期沙漠考察,获得了重要而丰富的数据与资料后,觉得很有必要筹建一个荒漠化实验基地。经过多方考察、选点,开展可行性研究,最后选址在内蒙古磴口,由此开始组建中国林科院磴口实验局(今中国林科院沙漠林业实验中心,简称沙林中心)。实验局的建立,旨在揭示人为活动与荒漠之间相互作用规律,以及以林为主体的荒漠区域开发效应数量指标,将已有的单项风沙科研成果在基地组装,发挥体系效应示范。经批准,设置了“大范围绿化工程对环境质量作用的研究”课题,进行封闭式试验。根据长期的治沙研究和切身体会,高先生提出了符合我国国情、适合乌兰布和沙漠特点的立体绿化工程生物治沙方法。他带领科研人员通过无数次计算模拟风洞试验,设计防护林结构,筛选最适合本地区环境的物种,将乔木、灌木、农作物、经济作物等进行结构配置,形成风沙屏障。当时,这些内容被农业电影制片厂拍成了《沙漠中的绿色工程》、北京科教电影制片厂拍成了《沙漠呼唤绿色》。“大范围绿化工程对环境质量作用的研究”课题获得了林业部科技进步一等奖,为我国西北荒漠沙区改造及“三北”防护林建设起到了重要的指导作用,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在高先生的协调组织下,当时有30余项重要科研课题在试验基地进行。长时间大尺度的对比观测获得了大量的物理、化学、生物数据。根据长期的观测与研究表明:试验基地的绿化工程,使环境得到了明显改善,取得了明显的区域性防护效果。通过数据可以充分说明:短波辐射多吸收10%~20%;7月前后缓和大气干旱指数39%;绿化区边缘风速降低28%,绿化区中部风速降低37%;由于改变了风沙流结构,林网内沙尘输移减少80%;来自远方上风区的降尘减少40%;大气浑浊度降低35%。大范围绿化工程基本遏止了风沙对试验区的侵蚀。当地群众依靠绿化工程走出了贫困,建立起了沙漠产业。
      自磴口实验局建立开始,高先生在那一蹲就是11年,每一项研究都浸透着他的心血和汗水。1986-1990年间,高先生带领着20多位专家,联合10多个科研单位、大专院校的科技人员在此开展了国家科技攻关项目“农村能源薪炭林研究”,首次在全国范围内按自然类型区布设试点多个,建成试验林、示范林1100多公顷,在薪材优良树种引种、选育、栽培经营配套技术和多种效益等方面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从国内外大量的薪材树种中,成功地筛选出了适宜在不同类型区推广应用的优良薪材树种以及科学的经营模式,并在全国范围内得以广泛推广应用,不仅为缓解农村生活能源危机提供了科学依据,而且极大地提高了薪炭林地拦截径流、拦阻泥沙的能力,改善了生态环境,相当于每年节省了100万公顷林木。
      沙林元老路昌林局长   路昌林老局长现已80高龄。老人家回忆道,过去的内蒙古磴口县新城一带是一望无际的荒漠,没水、没电、没道路,甚至连一间草棚都没有,更别说铁路了。早在1958年,他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地理研究所,在巴彦淖尔盟(今巴彦淖尔市)工作;1959年,他参加了治沙综合考察队,随54个考察队员在磴口开展乌兰布和沙漠考察。当时的沙林中心所在一带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荒无人烟。考察队员们每天住在自搭的蒙古包或帐篷里,大风来临时,根本支不起帐篷,他们只好直接躺在地上,将帐篷捆在身上当被子。因此有句谚语:“三天不刮风不叫三盛公,刮风不吃土不是内蒙古。”当时他们的驻扎之地离磴口县城(老城)有10多里地,无任何交通工具。每天只能自带饭菜,带的饭菜即使捂住也还是会进不少沙子,进了沙子,根本没法将其与饭菜分开,因此吃饭时每一口都会感觉有沙,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为了方便,大多时候他们就只带几个馒头,馒头被风吹干了,沾不上多少沙子。
      即便如此艰苦,但路局长说,大家没有受苦之感,只觉得自己承担的是伟大的使命,是新中国对知识分子和科学技术的殷切期望和信任。他们心想:一定要好好考察研究,一定要把这片荒漠变成绿洲。路局长幸福地回忆起那时的考察队员,年龄从20岁出头到52岁不等,一个个精神饱满,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白天出去考察,开展外业,晚上回来十分珍惜地点上一根蜡烛,记录数据,整理收集资料等等。因为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和数据,他们兴奋地发现,相对来说乌兰布和沙漠比较好治理,治理的可行性非常大,因此他们更加坚定了让磴口变绿洲的信心和决心。考察队员们高兴得在荒漠的夜晚,吃着苦菜,吹着口琴唱起歌,还跳起自编的舞蹈……
      就这样,有了今天的磴口,有了今天的沙林中心。老一辈的科学探险、艰苦创业,为磴口人民以及沙林人的幸福生活立下了汗马功劳。路局长说,立下汗马功劳的有实验局的副局长马维荣、段耀芳,以及中国林科院的高尚武、马常耕、周士威、朱灵益、马文元、张毅平、刘建华、黄铨、张锡津等,他们都是沙林中心的功臣。
      “老黄牛”海昱升         海昱升,1965年毕业于内蒙古大学生物系植物分类专业,大家都亲切地称他“海老师”。海老师毕业时,曾被组织派去开展“四清”运动,后被分配到内蒙古建设兵团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1967年,不幸被打成内人党,这是当时内蒙古自治区一场轰动全国上下的大冤案,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诛连上百万人;被抓、被挖、被迫害的人数就达70万。海老师与许多人一样受尽折磨,常挨打受罚。……直至1969年被平反释放。走出“牢狱”的他服从组织分配,到建设兵团当技术员,从事农业科技工作。虽备受磨难,但海老师从未对党和国家失去信心,他坚信党和国家领导人是想把党和国家建设得更好,所以他仍然坚持积极地向党组织靠拢。早在1965年,他就递交了入党申请书,但因一次次运动的袭来,未能如愿加入。直到1971年,他再次提出了入党请求,1975年如愿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之后被分配至种子站当副站长、党支书记、生产队长。因为有着长期的田间地里实践经验,加上植物学的基础知识和技术,使他对农作物有着丰富而深厚的感情,对农业技术掌握得非常好,培育管护技术尤为精湛。无论是瓜果还是蔬菜粮食,他都能种得好看又好吃,且大大提高了结实量。不幸的是,正当他想甩开膀子大干时,与他相依为命、随他吃尽苦头的大学同窗他敬爱的妻子于1978年因癌症离他而去,让他伤心欲绝。老人家说,夫人出身名门,书香之女,文革中跟着他受了不少苦,精神上备受打击。看着好日子就要到了,但她却走了。
      如此多的打击,并未把海老师压垮,无论是对国家、对民族,还是对社会、对沙林中心仍然充满信心。他说:“我对党和国家绝对忠诚,对毛泽东十分崇拜。”1979年,中国林科院磴口实验局(沙林中心)成立,1980年底海老师调入实验局,与高尚武先生等一道开展实验局的建设。经过十年文革,当时人才严重断代。好在不久,分配来了10多名改革开放后培养的大学生、中专生,如党景中、王玉魁、贾玉奎、王志刚、郝玉光等。这时,海老师兴致勃勃地带领着这年轻一代的知识分子在植物园里开展优良乔、灌、草的收集。当时生活仍然比较艰苦,吃的是没多少油水的大白菜。科研基础设施也非常落后,几乎全靠人工完成。他们常奔波在实验一场和二场,中国林科院来的专家们也总是一住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甚至还有二、三个月的。实验一场离中心有近20里地,二场更远,近80里,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羊肠土路,无交通工具,几乎全靠双脚度量。幸运时能骑上一辆自行车。外业工作,大家总是一早出发,带上一点干粮做午餐,一干就是一天。主要的农田基本建设是:在有灌溉的河套平原,整地、种树、育苗、灌溉等。现在走在沙林中心,就能见到海老师他们于上世纪80年代栽种下的幼苗长成的参天大树,如新疆杨、落叶松、樟子松、云杉等等。形成了示范性的磴口模式。
      海老师幽默而谦虚地说:“我没报过任何奖,也没得过奖,没得奖没关系。”布赫等领导到中心考察时,惊叹磴口沙漠治理得很好。海老师听了非常高兴。他说:“世界美,中国美,通过一代又一代沙林人的努力,磴口焕发了生机,有了希望,磴口也更美了,这是多么让人振奋和鼓舞啊!”
      海老师从不吝啬自己的知识和才华,只要有新人到来,他根本不会考虑到自己是长辈,是老师,总会找上门去看望年轻一代工作者,教他们认植物,教他们科学实验方法。他说,书本知识固然很重要,但实践锻炼更重要。如果书本知识在实践中能学以致用,与生产实践相结合,这会让年轻人工作起来如虎添翼。他希望年轻人有豪情壮志,爱国家,爱人民,爱事业,发扬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弘扬祖国的优秀民族文化传统,朝着心中所立的目标努力,努力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一定会有奇迹。他对年轻人寄予深切厚望。他说:“我愿意把我所有的知识和技术都教给他们,让他们更快地成长,少走弯路。”
      沙林中心及磴口当地认识海老师的人,都叫他“老黄牛”。采访那天下午,海老师与笔者谈了整整三个小时,他许多的故事让人十分感动。
           激情诗人余新春  余新春是沙林中心有名的诗人,几乎每个与沙林有缘之人,他都会赠诗一首,出版有《大漠横箫》等诗集。然而,他的实际身份是沙林中心第一实验场的党支部书记,是我国的最后一批知青。
      余新春17岁来到磴口插队落户,至今已有37年。他酷爱学习,学习科学文化;酷爱读书,尤其爱读有关人文方面的书籍。无论仪表、谈吐还是工作作风,都给人书香、儒雅之感,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1979年,中国林科院磴口实验局成立,余新春调入实验局,他的才情让领导们十分欣赏,因此将他发展为以工代干的干部,选派为团委书记、人事科长、党办主任等。顺应当时“科学的春天到来了”的大好形势,中心也开展了全面的科学文化知识普及教育工作,以此弥补文革期间耽误的学业和时光。作为人事科长、有文化、口才又好的余新春,成为了为学员们讲课、辅导、组织各类考试的老师。然而,一直作为讲课老师的他,忘记了自己并非干部,也无学历。因为大家一直把他当作文化人,当作干部。当清醒自己是以工代干,又无学历时,他申请去巴盟农校学习充电,中心领导十分支持。由此他锲而不舍地、一步一步地从中专学到大专,最后获得本科学历。
      期间,他参与了第二实验场的建设。当时二场所在地,没水、没电、没路、没房屋,许多地方一根草都没,即使从中心坐拖拉机去那也都要两个小时。二场自1994年3月开始建设,天寒地冻的,没地方住怎么办?他们就会就地挖一个坑,铺上一点苇草,加上铺盖,住了下来。当时是局长、职工一齐上阵,领导带了头,给了年轻人很大鼓舞,干劲十足,感觉十分有奔头。
      余新春说,也许是受时代教育的影响,一直有自己的理想,总想干一番事业,做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情,想建设一个模范实验场,想为父老乡亲做点实事,同时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做点事。前前后后几十年,他就是怀着这种朴素的想法,坚持在第一实验场这样最基层的地方工作、生活、学习。他觉得自己的任何进步、任何成功与喜悦都来自这里,他与一场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与一场的职工群众结下浓厚的情谊。职工群众的生、老、病、残及红白喜事,以及护林防火、综合治理、职工事务纠纷,都是他的工作范围。农户们哪怕是丢了一头驴、丢了庄稼,都会找场领导,场领导就都得帮着找。尤其是对野生药用植物的保护,挖野生药用植物的是年轻人,腿脚麻利,余新春他们根本追不上,即使追上了,偷盗者只要把植物往沙地里一埋,让你毫无办法。
      同样,职工有了困难,他们得组织单位开展人文关怀,送去组织温暖,有时他会自掏腰包救济暂时遇到困难的职工。如场里有一职工,十分懒散,作为书记的他就曾为其出钱买种子,帮他种地、抽穗,希望以实际行动带动他、影响他。余新春说,作为同志,作为一个班子集体,有责任有义务持续地长期地坚持这种工作作风,并形成习惯,与大家融为一体,为沙林中心的发展进步做出贡献。作为实验场的管理工作者,余新春等与国家法定假日等无缘,他们全年固定的假日就是一天:大年三十。
      余新春说,他十分感谢老一辈领导对他的培养、关心和支持;也十分欣赏一场的吕志军场长,他们彼此配合得十分默契,都有着把一场建设得更好的共同理想。
            苦口婆心李建雄  李建雄,沙林中心第三实验场场长兼书记。1995年,第三实验场成立。筹建前,那儿是一片渺茫的茅草地。建设期间,所有建设人员只好住在离建设地点五、六公里远的二场,每天走着去走着回,到那一天到晚就是开荒、垦地、栽树。
      建设初期,必须招兵买马。李建雄等通过积极努力,千方百计好不容易地把人招齐了,并投资在荒地上,种下了许多农作物及苗木。然而因为水的灌溉设施尚未到位,头一年农户们颗粒无收,吓坏了!有的农户是从亲戚家借来钱投的产,没有收成,好几万块钱就这有样全陪进去了,他们哪里受得了?有的农户甚至连活的意义都觉得没有了,所以死活不愿再干,租地也不要了,跑了,租金也没交。急得李建雄等人直上火,嘴都长泡了。他说:“当时,真是要了命了!”没办法,他等只好放下手中工作,挨家挨户地回访农户,做工作,并自掏2000元,为十分困难的家庭解决燃眉之急,希望农户们留下来,再坚持一年,看看是否能有好转。对往外跑的农户,李建雄等到各个路口去“堵”,苦口婆心地劝说。在他等的真情感动下,有些农户留了下来,一道修水渠,建道路,搞基本建设,将黄河水变成生命水。这时期,连武警官兵都对他们予以支持和帮助,每天大家一道喝疙瘩汤,吃馒头咸菜,育苗,扛树,栽树,种庄稼。记得一次大风到来时,有个小伙扛了四棵树,都被一同刮到在地。就这样,机关干部一齐出动,为农户做担保,为他们贷款建房,和他们一同生产劳动,建成了现在我们见到的第三实验场。
      李建雄欣慰地说,现在好了,你想赶农户们走,他们都不会走了。他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拖拉机。40多户农户,4家有了小车。
            科技骨干郝玉光
      郝玉光,研究员,为沙林中心目前唯一博士,是沙林中心荒漠化防治学科带头人之一,长期从事沙旱生植物引种驯化、荒漠化防治与监测、沙旱生植物种质资源培育与保存等方面的研究。现任沙林中心副主任,分管科研、国际合作及维稳工作。
      1985年,郝玉光大学毕业被分配至沙林中心,在最基层靠近实验一场的沙生植物园工作,协助高尚武、海昱升等老一辈开展“六五”、“七五”攻关课题,以及院基金课题研究。主要工作是植物引种,从新疆、宁夏、甘肃,以及内蒙磴口以外的地方引进沙旱生植物,坚持整整12年,一直围绕攻关课题开展基础实验研究,有规划并从规范样地选点引种,通过不断的引种-处理-发芽-播种进行培育管护。直到1997年,植物园被撤,才被调回中心当科研室主任。2002年任职中心副主任,主管科研。
      长期的基层工作,郝玉光有了扎实的实践基础,尤其是跟随海昱升老师认识了沙漠中几乎所有的植物,掌握了这些植物的生活习性和特征,为后来从事科研工作以及顺利成长打下了非常牢固的基础。长期来,与兄弟单位林业所、资信所、荒漠化研究所、南京林化所、北京林业大学、内蒙古农业大学、国家林业局荒漠化监测中心、国家林业局新品种保护管理办公室,开展合作科学研究。他扎实认真严谨的工作作风,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十五”和“十一五”时期,是沙林中心科研发展的重要时期。郝玉光清醒地认识到:只有抓住机遇,才能促进中心科研工作更上一层楼,否则不进则退,将逐渐被边缘化。这时,作为中心分管科研的的他,以高度的责任感,发挥主观能动性,全方位、多途径地积极争取科研项目,努力营造良好的科研氛围,调动科技人员的积极性,认真组织单位有关科研人员参加各类科研活动,积极参与国家科技攻关、科技支撑、863高技术项目、公益行业专项、948项目、林业科技成果国家级推广项目,使中心的科研工作由被动依赖型逐渐向主动自立型过渡。不论是参加主持课题的数量和层次,还是科研经费到位资金的数量,以及发表科技论文的数量和质量,为中心成立以来最多最好的时期,亦为中心的事业发展、科研进步,以及“十二五”、“十三五”课题的申报立项奠定了较好的基础。通过他等的努力,在沙林中心设立了国家林业局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磴口分中心,承担了我国西北干旱区林木新品种测试任务。“十一五”期间,郝玉光主持了国家林业局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课题“枸杞属植物新品种特异性、一致性、稳定性测试指南及已知品种数据库”;“十二五”,磴口分中心列入了国家建设计划。同时,郝玉光还组织科技人员在沙林中心建立了沙棘种质资源保存库,保存有国内外沙棘优良品种55种,为我国沙棘良种化、产业化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作为荒漠生态站(磴口站)站长的郝玉光,为乌兰布和沙区气象、植被、土壤、水文、沙漠化等方面的定位监测研究,以及大量宝贵科学数据的积累,同样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2000年,磴口站被列入国家林业局全国荒漠化典型地区监测站与全国生态林业工程功能网络监测点,持续向国家林业局荒漠化监测中心上报沙尘暴实时监测数据。经过郝玉光等的长期坚持和积极争取,2011年,利用互联网技术完成了中心两个自动气象站的升级改造,接入了荒漠化监测信息网,实现了监测数据和景观视频的远程传输、实时查寻和信息资源的全球共享,这在国内荒漠生态野外观测站尚属首例。2012年,经国家林业局批准,磴口站晋升为国家林业局野外台站,在风沙监测仪器设备与手段上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
      从事荒漠化研究,当然少不了与沙漠打交道。除了日常的科研管理工作外,郝玉光大部分时间是奔波在荒漠中,通过集沙仪等开展风沙观测研究工作,通常是早六点出发,晚十点回。然而他却轻松地说:“我们这样行走在沙漠里是一幅多么美丽的画面啊——披星戴月。”他还补充道:“沙漠中天格外蓝,月格外亮。”不过,当遇上不好的天气就不会如此浪漫而美好了,即使全副武装,从沙地里滚打回来,一个个外星人似的,或者说如幽灵般,看着叫人挺害怕。
      作为一个上世纪80年代的大学生,有着许多选择,但郝玉光选择了沙林,在同学、同事纷纷离开沙林这偏远之地,以及很长一段时间,科研在沙林不占主阵地、让人感觉前途渺茫,让他感到有些无奈、有些孤独时,他也没想放弃科研,没有动摇他心中的信念。他总是说:“搞治沙的不守在沙漠就失业了啊。”看得出他对治沙事业是多么的执着。所以,当他在北京攻读博士,许多博士同学劝他把握机遇留在北京时,他却觉得“单位培养了我,学的又是沙漠,还是离沙漠近点好”。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与沙漠更亲。博士毕业后的他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原单位,回到了习惯称他为扎根沙区的“好(郝)研究员”的沙林。
             沙漠之花罗红梅  见到红梅,觉得有些可惜,相貌身材本为姣好的南方女子,因为沙棘,脸、胳膊、手等被晒得黑黑红红的,并显粗糙。20多年前,她被分配至沙林中心,先后与黄铨、张建国等专家一道从事沙棘研究,与沙漠、沙棘结缘。
      今天的红梅,已是名副其实的沙棘专家。参与的中国沙棘种源试验研究曾获得过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参与的俄罗斯大果沙棘引进区试、杂交新品种选育及新品种区试等,获得中国林科院首届科技进步一等奖。林业所沙棘研究老专家黄铨说:沙林中心沙棘基地建设不能没有罗红梅;林业所张建国所长说:罗红梅的青春都给了沙棘。如今对于她来说,何止是青春,将会是一辈子。因为她已扎根沙林,正如她自己所说,情感上已离不开沙棘了。
      沙林中心开展的所有沙棘试验研究,营建的所有沙棘试验林,罗红梅心中有一本十分清晰而又详细的帐。林业所段爱国博士说,每次去沙林中心开展调查工作,他们只要人去就可,其余有关试验林的设计、排列图纸等等都无需携带,罗红梅会为他们一一准备,周全得很。她是沙棘通,有她的配合与支持,所有工作过程都变得异常的轻松、愉快。
      早些年,当摩托车还是常用交通工具时,段爱国等到沙林中心做调查、采样,住在中心的实验一场,罗红梅也是,虽然她的家就在中心总部。有一次,出去调查采样很晚才回到场部,临时决定第二天要补测一些内容,而原始资料还在中心。这时天已全黑,一场回中心的路很不好走,应该说有一段根本就不是路。为了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罗红梅二话没说,摸黑骑摩托车回中心取到资料又摸黑回到场部。次日早晨,大家发现她的手和胳膊等已被路边棘刺划破,感动之余,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令段博士他们印象更为深刻的是,因为磴口夏天光照强烈、温度上升很快,每次开展沙棘新品种嫩枝扦插试验,按照科学方法,是傍晚取回穗条,然后剪穗,再加ABT生根粉处理。为了保证成活率,穗条必须在凌晨完成扦插。这时,他们就会尽量早点休息,凌晨3点起来进行扦插。有一天,大家因为太累,睡得又晚,3点了,未醒,罗红梅不厌其烦地一个个地将大家叫醒,按时顺利地完成了工作。大家有些好奇地问她:“罗姐,你怎么能这么准点醒呢?”她说:“怕耽误,没有放心睡。”
      后来,中心和家庭条件都改善了,中心与各个场部的道路也修通修好了,为了方便工作,罗红梅开上了自己的小轿车。从此,去那儿开展沙棘调查采样的人员,罗红梅只要有可能就会开上她的自家车,到火车站、到机场接送,因为中心总共就2辆很小的公务小轿车,难以派车。段爱国回忆道,那天他和在中国林科院学习的新疆特培生一道,凌晨6点左右到达磴口车站,罗红梅又如约抵站迎接,把他们送至中心附近的德林酒店,嘱咐他们先休息一会,说好8点吃早饭来陪他们。早饭后,早已准备好工具及材料的罗红梅又开着车和他们一道前往试验三场、四场。当车开出离目的地约有一半的路程时,一路和大家聊天的罗红梅说要趴一会,说完就将车停靠于路边趴在了方向盘上。大家感觉有些不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一再追问下,才知她好长时间来身体不舒服,一直在打点滴。那天早上为了能按时接送他们,和他们一道工作,提前1个多小时输了液,所以有点头晕,看路有些模糊。
      罗红梅说,研究沙棘要经得住二件事:一是不怕被沙棘刺扎,二是不怕被蚊子咬。不被刺扎是不可能的,引进的大果沙棘刺少,要好点;而中国沙棘和杂交组合子代沙棘,刺很多,且萌生林多,调查试验林时往往寸步难行。这时的罗红梅总是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枝剪,边剪边开道,手、胳膊、腿被刺划得伤痕累累,是常有之事,让人看着都心疼,但她总像没事似的,如家常便饭一般。
      在磴口调查试验林时,除了热,最难抵挡的是蚊子。磴口的蚊子也是出了名的多、狠,无孔不入,伸手就能抓上一大把,当你穿上长衣长裤,戴上帽子,露在外面的手和脸就会无法抗拒它的侵入,无论白天夜晚。如果衣服穿得稍薄,它们的毒针仍能穿过衣服扎进肉里吸血,它们的针、腿都很长,即使全副武装,它们也会在你的周围嗡嗡地叫个不停,飞个不停。因此脸上、手上、胳膊上、腿上、脖子上甚至头皮上,被蚊子叮咬是常事。一天调查下来,身上准有数不清的被蚊子咬的大大小小的包。为了驱赶蚊子,调查时大家往往会手舞足蹈,耽搁不少时间。有一次大家看见罗红梅一直在低头干活,以为蚊子不叮本地人,还开玩笑说,蚊子也欺生。哪知到面前一看,她的脸上就有好几只蚊子,挥手一巴掌,结果满手满脸都是血。
            不爱言辞武红东  武红东本是沙林中心子弟小学教师,后小学被撤,他就成为了一实验场作业区主任之一。一听说主任,大家以为他是领导,细问才知,那脸膛、胳膊黑得像尼泊尔人一样、骑着摩托奔跑、管3500亩地的人就是武红东。他所管辖的作业区就他一人,官兵都是他。每当汛水期到来,他每天24小时作业,有时连续好几天都不能合眼,吃饭睡觉全在作业点。每次工作检查,无论怎么随机,根本不用通知,去10次肯定有10次在作业点上“碰到”他。正如第一实验场场长吕永军所说:“敬业极了!这份工作并不需要多么高深的理论知识,就是用心,不怕艰苦,武红东就是一个特别用心的人!”
      黄河,祖国的母亲河,对她的习性大家都有所了解。汛期来时,势不可挡。身在河套平原,作为汛水期作业管理者,对水位的变动,水闸、水泵的调整都要十分用心。在深夜二、三点接到电话,三、四点才能提心吊胆地躺下眯上一会是常有之事。武红东等实验场的10位汛水作业区主任常年如此,他们一年又一年地守护在各自所辖作业区。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已有58岁,另外,两个55岁,一个54岁,武红东算年轻的,45岁。因为长年累月地奔波在田间地头,与可贵的水资源打交道,没有正常的作息时间,常年生活无规律,落下了多种疾病:风湿病、胃病……
      有朋友问武红东“您觉得这工作苦不苦,觉得您的工作有何意义”时,他憨厚地笑了笑,纯朴地说:“我没做什么贡献,只是天天看水看地。”
            和谐向上好班子  2011年,沙林中心在中国林科院分党组的领导下,组建了新一届领导班子。主任章尧想,书记禇卫东,副主任贾玉奎、李永义、郝玉光。
      两年来,通过广泛的调研、座谈、走访,中心领导班子明确了中心的目标与定位,解决了许多历史遗留问题,提出了“一个目标,六项建设”的发展思路。一个目标是:实现一流的荒漠化林业科研实验示范基地;六项建设是:建设国家林业局荒漠磴口生态观测定位站;建设国家林业局植物新品种测试中心西北分中心;建设沙旱生植物种质基因保存库;建设困难立地造林研究示范基地;建设一支较高素质科技(管理)人才队伍;建设和谐沙林中心。对职能机构进行了相应调整,在过去纯行政管理部门的基础上,增设了:荒漠生态监测研究室、荒漠化防治技术研究室、植物资源研究室。撤并了后勤服务中心。
      从维护中心大局稳定出发,班子集体从加强自身建设和团结协作入手,发挥表率引导作用,做到“清正廉洁、理解包容”,坚持“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中心领导班子成员对自2002年以来部分生产工人和提前退休人员的上访材料进行了认真查阅,对上级相关部门的答复意见进行了全面梳理,对主要的上访诉求进行了归纳分类,并查找相关政策文件和档案材料,形成书面答复意见,同时开展集体接访。在接待集体和个人信访过程中,对有些问题进行理性分析,从政策层面和客观现实出发,加以认识和理解,做到心平气和,采取换位思考的方式与上访群众沟通交流,产生共鸣,获得理解和支持,并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
      当群众有困难时,班子集体主动出面帮助解决,大到政策补偿,小到婚丧嫁娶。中心有一位职工对笔者说:“我要感谢中心领导,是中心领导帮我娶回了媳妇。”一问才知,小伙结婚时,女方提出的有些要求,男方难以满足,眼看婚期临近,也没想出好办法。中心领导班子听说后,决定娶亲那天,褚书记亲自去做工作并且去迎亲,这一行动感动了新娘的娘家人,二话没说就把新娘交给了新郎。现在小伙子已喜得贵子,他高兴地说:“我这一辈子都要感谢褚书记,感谢中心领导。”
      更有趣的是,中心有一职工与家里闹矛盾,不回家吃饭,中心领导就说:“那就和我们一起吃食堂吧。”小伙子欣然应允。吃了几顿后,食堂师傅要他交伙食费,他有些不解。食堂师傅告诉他,在这里吃饭的每一个人都是要交伙食费的,中心领导和单身青年职工吃的一样,交的伙食费也一样。此时他才知,领导吃饭是要交钱的,并且是均摊。
      说到食堂,中心曾经有过,但早就废弃了,因此2011年7月,章尧想、褚卫东、李天波三位领导的到来,就没地方吃饭。开始一个多月,他们是满大街打游击,今天这家饭馆吃一餐,明天那家饭馆吃一顿,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后来中心新分来了两位大学生,章尧想说:“大学生毕业来到这,可不能也让他们满大街去找吃的。中心物质条件欠佳,好不容易要来了年轻人,不能让他们感觉不到大家庭精神上的温暖,所以得尽快想办法。”于是中心领导迅即研究决定就地取材“建”食堂:把中心的一栋二层小楼改造成单身“公寓”,把二楼边上的两间小屋改造成厨房和餐厅——比一般家庭厨房、餐厅要小的厨房和餐厅,从附近请来师傅一位,为三位“单身”领导以及单身职工买菜做饭。从此有了“食堂”,有了“公寓”,条件改善了。今年的他们,又通过积极努力,引进了7位硕士。同时创造条件,从本单位输送了在读博士3人。他们的经验是:招聘内蒙本土人才,培养本单位在职职工,提高单位人员素质。实践的结果是:已见成效。
      现在走在中心小院内,听到的是:领导班子很实干,经常与群众聊天,了解群众需求。为中心小院内还有实验场修筑了道路,尽可能的栽花种树种草,美化工作、生活环境,给人向上之感。他们有很好的工作作风、办事扎实,做得到的尽力去做,做不到的通过解释沟通获得大家的理解,听从大家意见,很受大家欢迎,获得大家尊重。……一片赞扬声,就像路昌林老局长、海昱升老师、余新春书记等所说的:“我们相信,中心领导一定能带领大家奔向美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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